【APH法西同人】來到海洋的盡頭﹝4﹞

IV 海盜之帆揚起掠奪
【倫.敦】
「你說西.班.牙因擁有海洋而掌控世界是嗎？」
藍色絲絨的金色座椅上倚著一位仕女，白皙膚色以及與火焰相似的髮色令人印象深刻，用嚴格的標準來看，她稱不上美人，纖瘦的臉龐甚至帶點神經質的敏感，然而伴隨她舉止產生的存在感卻令人無法忽視，她伸出關節明顯的食指，輕觸著地圖上的某塊大陸。
她的話語落畢，引出沉重空氣下的靜默，坐在長桌左側身穿黑袍的男性們低頭不語，與其說他們是在思考如何回答，不如用不敢出聲來形容更為貼切。
「說到駕馭海洋，我認為自己並不遜於西.班.牙」
長桌右側的人緩緩放下手中的磁杯，以從容的語調發言。
那是一名身型纖瘦的金髮少年，美麗綠色的眼眸眨了一下，讓人無法忽視的是，彷彿與他柔弱外貌相對而生的自負，還有那如英.格.蘭天候般陰晴不定的脾氣。

「喔？」
由仕女挑眉的表情看來，她對少年的話起了興趣。
「證據就是昨天從西.班.牙的商船奪取而來的那些黃金」
少年接下 去說。
「那個國家自大而不思變通，只是空有龐大身驅的猛獸，齜牙裂嘴的吞食，殊不知胃袋將被撐破，在我眼裡他只是個野蠻的民族罷了，海洋背棄那個 國家是遲早的事」
「那麼，是你會怎麼做？」
仕女的薄唇輕輕吐出問句，嘴角含著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「伺機掠奪，坐享 其成」
少年用字正腔圓的標準口音，毫無猶豫的回答。
「注意你的用詞！科克蘭」
對桌的長者斥喝，而少年依舊無動於衷。
「讓 海盜以貿易為由出海，名正言順…」
停頓了短暫數秒，少年將視線滑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臉，最後停在紅髮仕女身上，然後他恭敬地向她低語：「只要有您的 默許，女王陛下」
「太荒謬了！」
終於按耐不住憤怒的長者們扭曲滿是皺紋的臉，以看待不潔之物的眼神瞪視著名為亞瑟‧科克蘭的少 年。
「有意思」
紅髮女王的嘴角揚起一抹笑，她察覺亞瑟所言的話語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要說服別人的意思，而是只向身為女王的自己傳達，下屬的 這種狂傲她並不討厭。
「女王陛下，您千萬不可同意啊！」
「注意你們的口氣，你們是在命令你們的女王嗎？」
「非常抱歉…請原諒我們 的無禮！但…」
「那種古板的想法讓英.格.蘭一蹶不振好幾世紀，你們還不懂嗎？丟掉成見與道德吧，現在是海洋的時代，也是我伊莉莎白的時代了！」
原 本優雅靠坐在椅背上的女王倏然起身，隨她衣袍揚起的風動化為一股不由分說的氣勢，席捲在場所有人，無人敢正視她的眼睛，只有一人例外。
於是她對那 人說：「照你想的去做吧，讓我看看你如何讓太陽從西.班.牙殞落，英.格.蘭」
僅管聲量不大，紅髮女王話語中卻充滿難以抗拒的威嚴。
「是 的，請將此事交由屬下處理」
亞瑟微微笑著含首，一切如同他預料的，他感覺自身內部有一股力量正在醞釀，越發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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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馬. 德.里】
「海盜？」
「是的，陛下。最近我國的商船常被英/格/蘭海盜偷襲，似乎是覬覦新大陸的礦產，也常在我們殖民地發 生衝突」
「英.格.蘭？是之前和法.國打的很兇的島國吧，真令人頭疼…」王座上西.班.牙國王菲.利.浦二.世的口吻透露些許鄙夷味道，僅管平淡 語氣中聽不出情緒起伏。
「關於這事，我想聽聽你的看法」
視線停留在稟報的臣子身上，王詢問立於身側的的男人。
王座右側站著一名棕 髮青年，面無表情凝視呈交上來的，比以往數量減少的金塊。
「沉默不是你的風格啊，安東尼奧」
「那是為了不讓低俗的話語玷汙主對我的信賴」
青 年的一句話令下面年紀看來比他長上數十歲的男人們為之噤聲。
「沒錯。西.班.牙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，那個由異教女王統治的罪惡之國，我們理應 代神將之擊潰！」身為國王的男人起身展開雙臂，彷彿擁抱著某物，又像欲接納某物般，用敘述真理的肯定口吻說道，那幅畫面看起來，就好像他與他最尊崇的主化 為一體。
『是！』同時他腳下的臣民均恭敬的齊聲附和。
「你可以下去休息了，為了下次的征戰做好準備吧， 西.班.牙」
結束與大臣的議事後，本來安東尼奧想與幾個熟識的船員去酒館敘舊，卻被上司等冷冷的聲音打斷興致。
「是」他微微欠身，走出那 個令他總是感到厭惡的上司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，一陣脫力突然向安東尼奧襲來，他勉強靠著牆才不至昏厥。
這種情況最近發作的越來越 頻繁，他沒和任何人提起過，也許是出於自尊吧。
西.班.牙已是立於頂點的強盛之國，卻不管擁有多少黃金白銀抑或是奴隸都得不到滿足。
安 東尼奧想不起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他的慾望變的和他所鍾愛的大海一樣深沉，榮耀僅建築在不斷的佔領掠奪之上，越是貪婪越是空虛。
不過他卻無法放 手，因為一旦放手，將無法守護對他而言重要的東西。
終於再也支撐不下去，安東尼奧的意識被強力介入視線的黑暗攫獲。
失去意識的前 一刻，他感覺自己陷入一個溫暖且柔軟的懷中。
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金髮的童年玩伴，那個總是對他溫柔的人，但已與他決裂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吧。
「弗朗西斯…」
‧
‧
‧
‧
‧
再次睜開眼，就是一個 塞滿視線的臉部特寫。
「渾蛋！你幹麻不醒來阿…」
孩童像用盡全身力量搬撲向安東尼奧，臉部埋在棉被之中，發覺他幼小肩膀的顫動，讓人心 疼。
「羅、羅馬諾」
「嗚…西.班.牙是大笨蛋！」
「好好，我是笨蛋。別哭了，羅馬諾」
「我、我才不會哭呢！」
羅 馬諾賭氣的把臉從棉被中用力抬起，卻被安東尼奧瞧個正著。
「但你的鼻子和臉都紅紅的喔」
「閉嘴啦，渾蛋！」
「好好」安撫的摸摸羅 罵諾的頭，孩子這才停止抽噎。
羅馬諾緊抱著安東尼奧不放，他一股腦把眼淚和鼻嚏都抹在眼前的男人身上，從衣服濕透的程度來看，安東尼奧想著等下一 定要換件衣服才行，不過他卻不推開男孩，反而以更緊的力道抱緊他，彷彿深怕他從身旁離去。
「對了，是誰把我送回家的？」
「是我」
正 當安東尼奧詢問羅馬諾時，有人走進他的寢室。
「羅德？」
「想對你說的話羅馬諾都說了，不用再講一次真是太好了」
拉了張椅子坐在床 邊，羅德里希板起臉說，僅管他平常為人嚴肅，鮮少把情緒表現誇張，旁人卻還是可以輕易發現他的情緒起伏，他的這種率直是安東尼奧最喜歡的地方。
「… 對不起」
「為什麼要道歉？西.班.牙」
「我也不知道」
「既然不知道就不需要道歉，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而已」
羅德里希說 的理所當然，安東尼奧這才發現對方的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責怪的意思，與總是因傷避不回家的他相比，羅德里希的度量大太多了，只有他在奇怪的地方鑽牛角尖。
「呵…」
「笑 什麼？」
「我身邊的人都對我太好了，只有那個上司除外」
「？」
「我已經下定決心了，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海洋及新大陸交給英.格. 蘭，為了守護我們的家」
輕撫懷中哭累睡著的孩子，安東尼奧彷若自言自語的輕聲說，「我也會保護好羅馬諾的」
「是嗎」
沒有贊同也沒 有反對，羅德里希只是靜靜的聽完。
「別露出那種表情啊，羅德」
安東尼奧將他的眼鏡摘下，將沉著憂心面容的聯姻者拉向自己。
拉近距 離細看之下，他發現羅德里希鏡框下的眼角有些浮腫，果然還是哭過了吧。
「這樣我會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」
安東尼奧的低喃像迷藥，從耳膜 滲入羅德里希的身體。
「等、等一下，羅馬諾還在…」
「沒關係，他睡著了」
「但是……嗯……」
一向以理智自傲的羅德里希， 總在面對眼前男人的要求時無法抗拒，每次所有的反抗都會被對方緊抱在懷的體溫消融殆盡，氣自己被如此輕易的牽動情慾，他抓住安東尼奧的肩頭。
「嗯？ 生氣了？」
「我沒有生氣」羅德里希閉著眼說，他不想見到意亂情迷的自己。
「也對，生氣就不會抱這麼緊了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
被 激怒而不自覺張開眼的瞬間，映入眼簾的是安東尼奧得逞的表情，原來他早被對方耍著玩。
而在勝負已定的下一刻，羅德里希已被壓倒在床上。
「讓 我做」
唯有在這時候，他才會強烈感受到自己的聯姻對象，是個流有熱情拉丁血統男人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