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APH法西同人】來到海洋的盡頭﹝2﹞

II 瑪麗
第一次見面是在法.國的庭園。
她從矮叢走出的美麗的身影讓安東尼奧誤以為是天使。
女孩發現站在樹叢間的安東尼奧，不畏陌生緩步走近，直到兩人的距離剩下大約兩公尺，她才開口。從她口中發出了幾個安東尼奧沒聽過的音節，直到最後他聽到女孩用西語向他問好。
於是安東尼奧也禮貌性的回應她。
「原來你是西.班.牙人。來找弗朗西斯的嗎？」
身著軍裝的安東尼奧點頭。
「他等一下就會回來了，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正在喝茶，要不要一起等呢？」
她撩起拖地的裙襬輕輕轉身，帶著笑意的側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眼前的女孩年齡大約十歲，儀態談吐都顯示她受到相當良好的教育，安東尼奧猜想她的身分應該是貴族，細看她的五官相當精緻，暗忖長大應該會是個美人，根據來自他豐富的女性經驗與直覺。

「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吧？可以告訴我嗎？」
女孩捧起茶杯，帶著甜甜微笑品嚐茶香，盯著茶面垂下眼瞼的模樣就像一幅畫作。
「安東尼奧，我 的朋友都叫我東尼」
「我是瑪麗」
「『瑪麗』是取自聖母的名字吧。妳是教徒？」
「嗯」女孩點頭。
「那我可以認為我們的相遇是上帝的旨意吧」安東尼奧用手晃動掛在胸口的銀色十字架。
「嘻嘻，或許是呢」小小的女孩笑著。
「能在這個玫瑰庭園中遇見最美麗的玫 瑰，除了是神的指引，更是我的榮幸」
輕拉起瑪麗稚嫩白皙的小手，安東尼奧放到唇邊一吻。
「啊……」
出乎意料的行為令瑪麗不知所 措，粉嫩的雙頰染上害羞的紅暈。
「喂！不要在別人家的院子搭訕啊，你這戀童癖！」
同時綁著金色馬尾身著華麗服飾的男人從另一側走 來，大喝著。
「弗朗西斯！」瑪麗開心喚著來者的名。
「我才在想你的興趣什麼時候變成小女孩了」
「瑪麗是上司托我照顧的，才不是你 想的那樣！」
弗朗西斯臉上寫著『你完全搞錯了』的表情，他的興趣雖然是美麗的男女，但可不會對小孩出手。
他用眼神質問對方幹麻來自己家， 卻換來安東尼奧毫不在意的傻笑，讓他不禁扶著額頭嘆了口氣，當然這些小動作是兩人常久相處下來的默契，不會讓坐在一旁的瑪麗發現。
「東尼是弗朗西 斯的朋友嗎？」
「說朋友也沒錯，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對象」
「咦？這麼說來……」瑪麗轉過頭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她知道弗朗西斯是名為法.國的國 家，那麼能與他相伴一起成長的人也只有一種可能了。
「這傢伙是西.班.牙，我的鄰國」弗朗西斯對她的說明印證了猜測。
『兩位騎士 與一位公主』安東尼奧是這麼形容的。
三人在庭園享受悠閒喝茶的午後時光，直到有侍女過來提醒瑪麗的上課時間到了，安東尼奧才用不捨的目光送著瑪麗 離開。
「瑪麗真的好可愛喔」安東尼奧露出滿足的表情趴在桌上。
「喂喂，那你家的羅馬諾呢？他會吃醋喔」
「羅馬諾當然也很 可愛，尤其是生氣的表情」
彷彿在安東尼奧的語尾看到了心型記號，他的腦海肯定是被那個畫面佔據了吧。
「你這戀童癖……」
「沒辦 法，他們都很可愛啊，你不覺得嗎？」
「可愛是可愛，但還不到你那種癡迷的程度，而且我也完全不想變成你現在的蠢樣」
「講得真過份…」完全 沒有被友人尖銳話語刺傷的安東尼奧，側頭瞟了對方一眼說：「說的也是，你喜歡的是像我一樣的成熟大人吧」
「……『像我一樣』是多餘的」
「不 是嗎？」
安東尼奧看起來像是真的很驚訝，弗朗西斯也知道他不可能是在演戲，但這樣的反應讓他莫名煩躁，卻又無法做任何表示。
「…….暫且 當作是好了」
最後的結局永遠是自己妥協，無論從哪一點上都無法反駁，只能怪喜歡上這種人的自己太沒眼光。也不知道安東尼奧到底有沒有察覺 到弗朗西斯的心意，兩人的關係總是維持在曖昧( 即使該做的都做了)，但看到安東尼奧開懷大笑的臉，又覺得只要能這樣繼續下去就好，這種少女情懷連弗朗西斯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「怎麼了，難 得你會發呆」
看友人沉默許久，安東尼奧關心的問。
「雖然談過無數次戀愛，在面對真正想要的對象時，卻是多少經驗值都派不上用場啊」
弗 朗西斯盯著對方的綠色眼眸，嘆口氣說。
「對方是有夫之婦？」
「……算是吧」
弗朗西斯心想跟奧.地.利結婚的西.班.牙應該算是已 婚，雖然這完全不是問題癥結所在。
「有小孩嗎？」
「……算有吧」
然後羅馬諾就跟這傢伙的兒子沒兩樣。
「嗯……雖然別人的 妻子總是有種特別的吸引力，但是我不主張破壞別人的婚姻喔，更何況小孩很可愛喔」
「最後一句話跟前面根本沒有搭上，還有別拿你的思維標準跟我相提 並論！」
「是嗎？」
安東尼奧的遲鈍徹底惹惱了友人，他本身完全不自知，這種蠢事在兩人認識以來不斷上演著。
「算了，你右 手怎麼了？」
弗朗西斯突然轉移了話題。
安東尼奧苦笑著脫下軍裝外套伸出手，血肉模糊的掌心怵目驚心，手臂沒有傷的地方也佈滿了傷疤。
「為 什麼會注意到啊？我應該沒有表現出痛的樣子才對啊」
「明明是慣用右手的人卻用左手拿茶杯，怎麼看都很奇怪」
「普通人根本不會察覺」
「是 嗎？」
弗朗西斯沒有多解釋，他拿了個醫藥箱過來，掏出傷藥與包紮用的布，默默的幫忙處理傷口。
「嗚……好痛！」
「怕痛就不要受傷 啊」
那些都是刀傷，不然就是炸裂的碎片，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傷打哪來。
掌心還有一些摩擦的水泡破裂產生的潰爛，是長時間持武器造成的。
「沒 辦法嘛~為了想要的東西不得不出手」
傷者本人倒是對這些毫不在意，事實上弗朗西斯也早就知道安東尼奧相當嗜戰。
「那為什麼不回你家治療？ 還繞這麼一段路」
「我不想讓家裡的人看到」
「你真的是個笨蛋，你以為像羅德那麼精明的人不會注意到嗎？」
弗朗西斯覺得在安東尼奧 家中的等待他歸去人肯定早就知情，但也明白這是安東尼奧唯一能想到不讓彼此痛苦的方式，畢竟他們是國，只要上司下令，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出戰，更何況是比其 他國家更為龐大的西.班.牙。
「嗚…真過分，這是對受傷的人該講的話嗎？我需要的是溫柔和愛啊！」
「什麼嘛，兩者我都能給你啊」 包紮完畢的弗朗西斯在闔上醫藥箱的同時隨意附和。
當他欲轉身離開的瞬間，衣角被輕輕拉住，他疑惑的回頭，對上了坐椅上的安東尼奧視線。
「那 就現在給我吧」
伴隨著話語湧現的情慾暗示，瀰漫在兩人逐漸拉近的距離之間，直到弗朗西斯意識到對方將雙手環上自己頸部，唇上傳來被柔軟輕碰的觸 感，那是帶著一點血味的點吻。
「……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」
「不是你先說的嗎？」舔舐唇瓣的安東尼奧看起來很誘人，儘管只是因唇上的傷口而 起的慣性動作。
「說的也是，那就給你吧」
回抱帶有健康膚色的結實軀體，棕黑色髮絲間傳來些微的海潮味道，不同於方才，弗朗西斯的 吻是充滿他所謂愛情的法式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