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無意義的前言》
總算在第一篇發文﹝2007/6/29﹞的前一天把這個大坑填完了,很險的上了一年內寫完的壘,很有毅力的斷斷續續在一年內寫完了﹝淚﹞
為了不要洗版﹝洗屁啊!自以為是論壇﹞所以我把發文日期平均分散到這最近幾個月裡面﹝莫名的堅持﹞
我要講的是這篇其實都是在2008/6/28貼的啦XDDD
也就是說"最近"已經被廣泛的定義為"一年內",所以這一篇已經被貼到去年去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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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子,那根本不是什麼謎語嘛」
當房內只剩下王子與自己時,威廉把壓抑在心裡已久的話說出來。
「反正又沒人規定不能拿親身經歷的事情出題。比起這個,怎麼沒看見酷洛米」
王子四處張望,沒看到那棕髮侍女的蹤影。
「比起這個,她才是您﹝預定﹞的菜吧…」
「你變聰明了,威廉」
王子開口稱讚男人的機率幾乎比被隕石砸中的還低,而威廉此時就有被隕石砸中的感覺…他寧可是自己猜測錯誤。
「多謝您的誇獎…」
勉強扯開一邊的嘴角,威廉第一次笑的這麼不甘願。
「既然明白,就幫我去找她吧」
「…是,王子」
嘆口氣,威廉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房間,開始在諾大的城堡內閒逛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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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之前明明說過不橫刀奪人所愛的話…現在又轉意了,真是任性的王子」
威廉邊找邊自言自語,經過開滿各式花朵的空中花園時,終於在鮮紅色花瓣的的花叢旁,發現了留著一頭褐色長髮的美麗侍女。
「酷洛米小姐!」
威廉站在花園入口處對不遠處的少女喊著。
「你是…路易王子的隨從」
「是的,我叫威廉」
「有什麼事呢?」
將手中的花放下,酷洛米靠近威廉,她的身上飄逸著一種特殊的香味。
「呃…」
當對方問起,威廉心想自己總不能老實的說出來由吧,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正當威廉思考時,酷洛米注意到威廉手上有一條被劃傷的血痕。
「哎呀,你的手受傷了!」
「啊,這個是剛才搬王子行李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,我家王子老愛在行李裡擺危險物品」
威廉說著把傷口放到嘴邊,把未乾的血漬舔掉。
「不過我早就習慣了,這點小傷不算什麼」
「不行,傷口要好好消毒才行,你跟我過來」
酷洛米皺起眉頭嚴肅的說,她拉住威廉的手腕,然後將他帶往自己的房間。
她的反應在威廉眼裡看來實在有點過分激動,但又不好意思拒絕,只好乖乖的跟著酷洛米走。
通過白色的長廊,來到宮外僕人居住的木屋,酷洛米的房間就像尋常少女的房間一樣,窗明几淨,隨處可見一些可愛的自製手工擺放在桌上。
「好了,這樣就行了」
仔細的擦藥與包紮完畢後,酷洛米露出了笑容說:「你偶爾也反抗一下嘛」
「咦?您指的是?」
「你一定是那種人家叫你幫忙做什麼,你就會毫不猶豫去做的人吧,不管是多辛苦的事」
「…或許是吧。我在家的排序很後面,老是幫不上家裡的忙,但我又很希望能幫上別人的忙,所以只要有人叫我做什麼事我都會去做」
威廉露出一絲難為情說:「但常因此被人家說是濫好人,故意欺負我的人也不少啊」可是在遇到王子以後,這種事就不再發生了…威廉想著沒有說出口的話,微微一笑。
「果然很像呢…」
酷洛米喃喃自語著。
「您說什麼?」
「不,沒什麼。倒是剛才找我有事嗎?」
「我…」
正當威廉要回答時,他猛然看見窗外的人影,頓時口中的話語呀然而止。
「威廉,你‧在‧這‧裡‧做‧什‧麼?」
在威廉眼中像鬼一樣的人物幾乎把威廉嚇到石化。
「啊、王、王子!」
好不容易在下一秒用毅力減除石化狀態,威廉結結巴巴的只能吐出這些算不上象牙的話。
「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妹,膽子不小嘛!啊?」
最後的那個音讓人聯想到黑道的討債,王子的形象在此完全蕩然無存。
「不是您想的那樣啦!」
威廉趕忙推開窗,朝王子慌亂的解釋。
「呵呵,路易王子已經出完謎題了嗎?」
酷洛米在一旁呵呵的笑著,邊問。
「嗯」
壓著從窗內探出的威廉頭,王子應答。
「啊,好痛!請您放手啦!」
好不容易掙脫王子擒拿術的威廉揉著起紅的脖子對酷洛米說:「王子出了一個亂七八糟的題目」
「我有話要和我的下人談談,恕我們先告辭了,酷洛米小姐」
王子曳著威廉的後襟,轉頭說。
「這樣啊…」
酷洛米看著拖著威廉逐漸遠離的王子,美麗的臉龐收起至剛才為止都掛著的溫柔微笑,絳色的紅唇泛著如毒蝎般的惡意,如吐息細微的呢喃著:「喜歡的東西可要看緊啊…王子殿下」
【待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