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」本來是緊張的在跑的兩人,不久又默契十足的彼此笑開。
「真好玩,你看到她的臉了嗎?泰麒」離開了那個長廊,延麒轉了個彎終於停下來。
「呼…呼…哈!真的是很好笑!」泰麒彎下腰喘氣,笑的靠在牆邊。
「雖然對供麒不好意思,不過我真的對那位大小姐很頭疼」
「我明白,不過她很有趣呢」
「是啊,她骨子裡可是個賢能的君王呢,只要脾氣別那麼大…」延麒講到這突然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那個人不是…」六太指指前方。
「什麼?」泰麒往那個方向看去,見到一個黑髮的青年。
「更夜!」六太叫住那人。
「六太?」更夜的表情有些驚訝。
「你不是真君嗎?」泰麒想起他以前在蓬山洗澡時,曾見過這個人。(莫非他是偷窺狂?!)
「正是。您就是傳聞中從蓬萊歸來的泰台輔啊。我們以前曾見過幾次面」
「你認識延台輔?」
「是的。很久以前我們就認識了,”更夜”這名也是台輔替我取的」
「真的嗎…」泰麒心想那大概是自己出生以前的事情吧。
「算了,別提那麼久以前的事了」六太別過臉去,討論以前的事,令他感到有點難為情。
「更夜你不是很忙嗎?怎麼有空來?」
「是延王陛下跟我說今天是您的誕辰日,順便…」
「做什麼?」
「他說希望我來看看現在的雁跟我之前待的雁有何不同」
「真是個狂妄的傢伙,他是想向你炫燿政績嗎?」
「這到不是…我想延王真是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人物,他真的實現當年的諾言了」更夜笑的有點苦澀,也許是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吧。
「唉,對他我實在無話可說…為什麼外人對他的評價都那麼高阿」六太搖搖頭,跟了他五百多年還是被他耍的團團轉阿。(外人當然是指玄英宮以外的人,就拿帷湍來講他定是死打死也說不出這種違背良心的話來)
「不過延台輔其實很喜歡延王的吧…」泰麒笑著說。
「才不呢!不過這是麒麟的義務,沒辦法嘛!要是我是普通人,我一定一輩子都不想和他扯上關係!」六太忿忿的抱怨起來,不過事實好像也是如此。
「義務喜歡延王嗎?」泰麒認真的問。(問得好阿…重點)
「呃…我可沒這麼說…。好了!咱們別愣在這裡,還是回主聽去吧,我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,肚子都快餓死了!」六太快速的轉移這個令他尷尬的話題,畢竟他也真的餓了,從蓬萊回到這兒都還沒吃過東西。
此時,靠近三人所站的窗邊,一陣狂風捲起,有個巨大黑影潛伏著,像是在等待某人。
「呵,六太來接我,我該走了」更夜看了看窗外那深夜中銳利的妖魔雙朣。
「你不再多待一下嗎?更夜」
「不了,看到你跟延王平安無事就已足夠。所以我該回黃海去了,很遺憾不能久留」
「沒關係啦,那下次換我去黃海找你吧,更夜」六太笑著講。
「如果不介意,我也可以去嗎?」
「當然可以,泰麒」
更夜翻上已在窗外久等的六太的背,向兩人微微點頭,便乘著六太飛向遠方的雲海。
「唉,毎次見到更夜的時間都超短的。那我們到主聽去吃東西吧」六太領著泰麒邊抱怨邊說。
才剛踏入大廳,就看到尚隆站在那,他以輕浮的口吻說:「喔,六太。你剛才跑到哪去了,都沒看到你的人影」
「沒啦!是你叫我到處玩不是嗎?我跟泰麒去晃了一圈,對吧?」延麒看了身後的泰麒一眼。
「是的,我們剛才還有遇到犬郎真君呢」
「更夜啊,真是難得」尚隆四處張望了一下。
「別裝傻,不是你邀他來的嗎?不過更夜剛才就離開了,他可是個大忙人」
「他有說什麼嗎?」
「誇獎你的話…不過我完全不這麼認為就是!」
「更夜果然有眼光!」
「這種話不該自己講吧,白痴!」
「嘻嘻嘻」泰麒聽著聽著笑的好開心。
「喔,我還在想延王怎麼一下就不見人影了,原來是跑來這裡啊」一個穿著一席黑色禮袍的高大男人從人群中側身來到延王身旁,他血紅的銳利雙朣讓人印象深刻。
「主上!」泰麒不自覺的喊出,這個男人正是泰麒所侍奉的泰王,泰麒的臉上掩飾不住喜悅。
「泰麒,好玩嗎?」
「嗯,很好玩!」
正當四人和樂融融的聊天之際,突然有個人影朝他們走了過來。(謎樣的人物…)